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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萝嗅了一下。
鼻尖微皱,如动物感知风吹草动而不自觉嗅闻。
“你用香了?”
她问。
萧玄舟道:“没有。”
他从不用香。
倒是她身上的香气,而今全沾染到他衣袂间门。
尹萝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盯了他一会儿,又回首继续学字。
她学得颇为认真,对着字形反复练习,他教的细微处都没有遗漏。
萧玄舟寻了本书在旁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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