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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像是有什麽被压在水面下,
没有人伸手去碰。
偶尔,会有候补球员拍拍流川的肩,
低声说句「别太在意」。
流川没有回应,
只是停了一下,又继续练球。
他依旧一个人练到很晚。
投篮、切入、急停。
球落地的声音,在空荡的T育馆里反覆回响。
小纯坐在场边,抱着资料夹。
没有出声,也没有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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