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折线一张又一张。
每一张都像一根细细的绳,绑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他不知道那绳能不能把人拉回来。
但他知道,如果他停了,x口那团热就会往外亮。
亮了,就会害。
他写到手指麻木,写到字都快看不见。
可他仍然写。
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
也是他第一次觉得:自己不是只会害怕的无光者。
自己也能成为某种支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