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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失败的,进名册底。」
「我们是在底下爬出来的人。」
他抬眼看莲。
「所以我们最懂名册Si是什麽感觉。」
「也最懂怎麽把Si抄回活。」
莲的喉咙发紧。
他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天被归类封存。
想起那些被抹掉的名字。
想起自己在清理战场时,看到一个无光者倒下,监督只是说「收袋」。
那一刻他以为世界没有第二种写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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